女人!工作下的犧牲者(五)我心裡想還好:我沒去吃飯~~要不然今天上班會很累Nick就是!他就跟我抱怨說:我昨晚也跟他們去吃飯唱歌耶!!我還不是一早就起床上班~~我現在也很累~~我跟他說你上樓去睡沒關係他們回來我會call 你~~公務電話開著~~(我們每個主管配有一隻公務電話)他突然跟我說:你一直都是那麼好嗎?我一直覺得你很不一樣~難怪執行長那麼器重你~~我說:拜託你~~才認識我幾天~~太~~那個了吧!去睡吧!他的宿舍為何在學校?因為他姐姐和執行長也是因為輔導學校和顧問關係而認識的~他姐姐拜託執行長代為訓練他~將來好接姐姐的學校~他家住雲林斗六~所以執行長要酒店打工他住在學校~他姐姐是個能力很好的人~~自己在淡水附近開了好幾個補習班也賺了不少錢~~我看他姐姐也配一台BMW休旅車給他~~不過!他非常謙虛他說車子是姐姐借他的~~他才沒本事開這種車~他一無長才~~高中畢業~~想進修也想就業~混了一些日子~剛好有這機會跟在執行長身邊學習我問他:那你當執行長特助就好~~為何還要找?他說:執行長一直要找像你這樣有外語能力和實際管理學校的人他跟我說他終於找到了~~很開心~~我也看得出來~~自從你來後~~他心情不錯所以我也希望在你身上學到一些東西~~尤其是管理學校~~~於是就這樣~~他也不想上樓睡覺了~我們邊喝著咖啡邊聊開來了~我跟他代償聊了很多我才知道Fanny的一些作法~~他很疑惑~~導致老師怨聲載道~~沒有人服氣Fanny~~連Nick自己都很~~~不過他不願意相信 Fanny沒這個能力但是~~我認同Nick的想法~~我放在心裡沒說出來~~因為Fanny 二專畢業~~學資訊的~~沒有外語能力~~沒有管理學校的經驗~他在這家經營快20年的學校~~擔任校長一職~(美語學校的頭頭~一般都稱為校長~因為要管理的幼稚園部和補習班部)裡面老師有人是大學幼教系畢業~~也有好幾個是新竹師院畢業~又有幼教執照的合格老師~~這豐富專業知識的提問足以讓 Fanny啞口無言然後FANNY的態度也很強硬~~都回應說這是執行長的決策老師們為了薪水的份上~~都酒店工作一直忍讓度過可是具我的經驗看來~~這些老師給我的氣氛很詭異~~其實後來我證實我自己猜對的理論結果我問Nick:執行長知道大家不服 Fanny 嗎?他說:多少吧!所以我常聽他們吵架~可是他們是一個團體~他不挺她~~挺誰?這話讓我不禁懷疑~~員工不適用老闆給了機會~~卻沒長進~~仍繼續任用然後還吵架~~這合作關係~~好奇怪這時~~量量從外頭進來~~Nick將我介紹給他認識後~~我發現量量對我不太友善~~講話一直酸我他說:怎樣?你們老大都不在啊~~喝酒唱歌狂歡~~起不來?派你一個大紅人來坐鎮喔~~你們兩個還蠻可憐的嘛!講完話就又出去了Nick給我一個臉色~~他看量量走出大門外~~他室內裝潢跟我說:董事長當初將學校簽給顧問公司有一個附帶條件~~就是讓量量給執行長訓練~~董事長有點認為這量量是扶不起的阿斗~~我說:天啊~~這話太傷人了~~~會不會太傷他自尊~~他說:每次開會!執行長都一直盯他~~在大家面前盯到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所以我感覺他很恨也很怕執行長~~我說:既使執行長誤會他~~他都不會反駁?都安安靜靜任由他罵嗎?他說:是的~~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只是在忍耐~~我說:他幾年次?他說:他和量量~Fanny都是67年次~~所以我想這些~~引發的恨和仇~~我也都串聯起來了學校是量量家的~~卻是Fanny當校長~Fanny能力又不好~她直接管轄Nick和量量~~執行長又結婚不給量量面子~~這些效應也是以後發生重大變格的導火線我問Nick: 你跟量量熟嗎?他說量量對他充滿敵意~~無耐的說他一個人在龍潭沒朋友~~跟量量又同年~~他很想跟他交朋友~~量量常常拒絕他~~~他還說~~量量也住學校~~他住新大樓補習班部的三樓~也就是我跟執行長辦公室的樓上~當初這棟樓是蓋給量量以後結婚可以住的新房~~我說:你們都住學校?一個住新大樓?一個住舊大樓?都不往來?我覺得這真是個有趣的環境一堆的人事物都那麼不協調我開始越來越警覺這環境所發生的任何事了突然我在Fanny桌上看見一個小女孩的照片~~我詢問Nick 之下~我才知道這是Fanny的女兒~~~我著實被租屋嚇到了~~他女兒長得跟執行長一模一樣這個震驚~~我還是放在心裡~~其實到後來~我才知道~很多人都這麼認為只是大家不願意將這環境想得太複雜而已於是也將近中午了我看見 FANNY進學校了!看她滿臉幸福樣~~很少看見她這樣她說:Connie!執行長說他晚一點再進來~~等他開完會~你們下午就要啟程下高雄囉!今天開會內容結果都交給我吧!原來他再來學校途中打電話給Nick~知道今天的教師會議由我主持當我在交給她時~~他看見這些會議記錄~~很不悅的說:他們要講幾次才會甘願~~一直抱怨是沒有用的!於是他跟我說:這些老師~被以前的園長寵壞了~~~都不去招生學生如何來?他跟我說了會場佈置一堆~~~我全部放在心裡~~他根本沒抓住老師們要表達的重點~~他馬上就提高嗓門:Nick!量量呢?他又跑去那裡混了?他要Nick call量量來找她Nick callL 很久喔!!量量都沒接~~Nick 被Fanny削了一頓~~她說:你為甚麼不將他看好~~你明明知道他很混~~你看他出去為何不阻止他~~請你留言~~說我找他~~在不回應就說執行長找他~~~ 我看Nick一臉無耐看著我~~~於是我走出這辦公室~~~回到我辦公室去辦公了沒多久Nick 上來找我他約我去餐廳一起吃飯~~他又告訴我很多事於是之後我們似乎有一種默契~總是一起吃飯和談事他說他自己像個走狗~~人家都要他當壞人~~所有的砲火都指向他~我房屋二胎當然安慰他囉~之後他說他每次聽我的安慰心情都很好~我是真的希望這樣~~要不然他真的都被推到第一線去檔子彈~~很可憐!他還說量量這次完蛋了~~執行長會讓他死得很難看~~我當然好奇問了問他~~這怎麼說~他說在執行長心中量量是個沒出息的男人今天他要是有出息今天學校還需執行長進駐嗎我想想~~好像有道理然後他繼續說他說執行長會在會議上給他難堪~給他很難的任務~~做不到~~執行長會要他走路我說這是董事長的兒子~~執行長敢嗎~~原來董事長說他若做不好~~還是要開除量量的~~我心裡想董事長真是個作大事的人~~執行長背負的責任好大喔~~量量好可憐喔~~也許他根本不喜歡這行濾桶業~~被這樣逼著~~~當我們還在吃飯時執行長到學校了~~聽說他到處找不到我~~於是他請行政廣播要我回他辦公室我看Nick有些慌張~~不知所措~~我不懂~他為何如此懼怕執行長?於是我按了內線知會執行長我在餐廳用餐~~馬上過去~執行長要我慢慢吃~~他說他等下要開會~~完開會就下高雄~~也交代我幾件事去做~其中一件事就是和量量有關~我開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我的預感終於發生了據執行長事後告訴我這場會議叫做模擬會議因為有幾個輔導學校的老闆管員工管不住~~於是他們希望實地看看執行長怎麼管員工管得大家對執行長畢恭畢敬於是~~執行長矛頭指向量量~~因為量量的事Fanny早跟他報售屋網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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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嘉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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